裴梓安随了礼,没有坐,他看安王殿下皎洁如玉的脸上比往常红润几分,便问:“安王殿下您醉了?”
“本王没醉。”长于云炽又举起手里的酒杯,“这的青梅酒怎么能比得上东南的呢?”
一口饮尽,京城的青梅酒确实不如东南的浓郁甘甜。
裴梓安看了看桌上好几个空酒瓶子,问:“安王殿下有心事?”
长于云炽自己倒了一杯酒,喃喃道:“身在皇家,心系天下……不说了,裴大夫快坐下陪本王喝两杯,有机会让你尝尝东南的青梅酒,比这的好喝得多了。”
裴梓安猜想许是因为朝堂的原因让安王不高兴,又不好直言,只道:“安王殿下,心系社稷,但酒多终伤己,望殿下少喝了。”
“裴大夫说的是。”长于云炽杏仁的眼眸像喝醉了一样迷离,殷红的嘴角噙着笑,“那裴大夫陪本王喝两杯?”
裴梓安不常喝酒,但这样的安王殿下他不知道如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了。
长于云炽欣喜地给裴梓安倒酒,裴梓安受宠若惊,连忙把酒从安王手里取走。
“来喝一杯。”长于云炽举杯说道。
裴梓安拿起酒杯,仰头喝尽,剑眉微蹙,一看就不是能喝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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