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到底混过县城,见多识广,一眼瞧出这车不简单,虽然不认识屁股后面的英文,大众的牌子还是知道的,都说,大众的车如何如何好,皮实耐用,保值。

        价格自然也便宜不了,一瞧龙傻子这车,新的。

        捻着烟头一转,乖乖,软玉溪,二十几块钱一包呢,大老板心情好的时候才发一根儿抽抽,过过嘴瘾,再瞧人龙傻子,开的是大众新车,抽得是软玉溪,车里叮叮咚咚,放的是《最炫民族风》,拉风的紧。

        跟哪儿来的富二代似的。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谁他娘能想到龙傻子能有今天?”魏武暗暗道,心里有些不平衡。

        自己辛辛苦苦学了门泥瓦匠的手艺,说好听点儿,搞建筑,建房子的,说难听点儿,就是砌墙的,有点儿真功夫,带了几个相邻相亲,出门儿抱团儿挣钱,包点儿小工程,挣点儿血汗钱。

        原以为劳累几年就能过上好日子了,麻批的,老爹死了,哥哥死了,屋子里就剩了三婆娘。

        前几天回家跟婆娘滚了一回炕头,积蓄了一年的子弹儿射了进去,妈那个吧子的,这才几天,婆娘说她好像怀孕了,这他娘的也太快了吧。

        心里正添堵,龙傻子开车小汽车,抽着高档香烟来了。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

        不过魏武识趣儿,回村儿几天,乡里乡亲都说,龙傻子如何如何能干,如何如何有钱,刚开始还不信,现在才知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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