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嗯嗯……香莲姐,嗯嗯,你你……你真好,嗯嗯……快,快上,把大棒子拔出来,我遭不住了,遭不住了……嗯嗯嗯……”

        话说着,龙根又是一阵猛烈抽动,大棒子跟教鞭似得,“啪嗒啪嗒”对着小缝儿一阵猛捅,“啪啪”飞溅阵阵热流,圆乎乎的屁股蹲儿都弄湿了,摸了一把滑溜溜的。

        “啊啊啊………啊啊啊……”

        浪叫连连,肉浪翻飞。两颗大奶子跟跳舞似得,一个劲儿的猛烈甩动!

        “香莲,,香莲……啊……快,快换我下来啊啊啊………”高亢的歌声刚过,腿缝儿又是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算了算,今晚已经去了三回了,不能再来了,再有两棒子,水都该流干了,这才多大一会儿,两片饺子皮都磨肿了!

        龙根摇摇头,有些无奈。

        究竟是自己又厉害了,还是村里的婆娘来了,禁不住日了?表婶儿也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正是索欲无度的年纪,咋半个多小时就扛不住了捏?

        “你想咋日,姿势摆好了,我立马进洞!”从表婶儿体内扯出大棒子,“嗖”的一股白沫跟箭似得射了出来,冲陈香莲问道。

        照龙根的想法,好不容易回村里一趟,得把村里的相好一个一个伺候舒坦了才成,王丽梅啊,赵红玉,古月啊啥的,都得日一日。

        往大了说,这叫安抚群众,扎实群众基础;往小了说,让大棒子缓缓胃口,改换一下口粮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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