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笑笑,不再多言。
一切显得如此和谐正常。
只有我注意到许晴欢在说到“不方便”时,眼波不着痕迹地向我这里投来一瞥。
那眼神似怨似嗔,就仿佛在说:“小坏蛋,看你干的好事!”
我自然清楚她想表达的意味——尽管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那晚陷入癫狂中的我实在过于暴力,以至于她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难以消退的红痕,不得不以这种方式遮掩起来。
只是不清楚,与她朝夕相处的林叔为何始终表现得毫无异样?
还是说……
我的思绪正有些飘远,却被大春的大嗓门打断。
“哎!小言哥,你还站在那干嘛?灭了烟就快回来啊!”
我瞟了他一眼,摆摆手,扬声回道:“这里头太闷了,我去游泳池那边凉快凉快,你自己泡着吧。”
把大春一个人丢在温泉池里,我快步穿过绿化带走向另一侧的露天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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