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回到了那间旧平房。
昏黄的灯光打在斑驳脱落的墙皮上,映出怪异的影子;头顶老旧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吹不散空气里那股混合了劣质烟草和潮湿霉味的腥膻气息。
那个男人粗壮黝黑的身体正压在我母亲身上,像一座移动的山丘。
母亲跪伏在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上,褪色的布裙被粗暴地卷到胸口,露出两团因哺乳而更加丰硕的乳肉。
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对饱胀的乳房便剧烈地前后抛甩,红肿发亮的乳尖在空气里无助地颤抖,甩出几滴浑浊的奶汁,溅落在模糊到看不清本来颜色的床单上。
“呃啊……轻、轻点……孩子醒了……”
母亲压抑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潮红的脸蛋无力地抵在枕头上,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像是在哀求我转过脸去。
“醒了正好!”男人浑浊的眼珠朝我这边一瞥,咧开大嘴,“让他好好学学怎么肏女人!”
话音未落,他粗糙的大手更用力地掐紧母亲的腰,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以令人心悸的力度和速度,在母亲被迫敞开的腿间疯狂捣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母亲被顶得向上弹起时发出的短促哭叫。
十五岁的我站在阴影里,浑身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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