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见大春的话语,我似乎才突然意识到堂嫂事实上还是他人的妻子。
想到她娇小丰腴的躯体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我操作电鱼杆的手不由顿了一下,心中猛然升起一股酸涩。
沉默片刻,我哑着嗓子问道:“然后呢?”
大春吞了口唾沫,“这回比上次还刺激,堂哥下面那东西又细又长,像根细木棍,唰一下就顶进去,捅的堂嫂呜呜呜的直哼唧……”
我听得有些烦躁,又有些疑惑,皱眉打断道:“不对吧,你上次不还说他硬不起来?”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好像他那玩意也不是总不中用,”大春语带迟疑,但随后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我知道了!堂哥肯定是喜欢骚的,堂嫂骚起来他才能硬。”
大春越说越肯定:“绝对是这样的,我听见他一边干还一边问堂嫂晚上到底去哪偷汉子了,被人操的爽不爽什么的……”
闻言我就像被电鱼杆打了的鱼一样,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尽管大春说的不清不楚,可我却是听懂了,这事根子还是在我。
昨夜堂嫂第二个电话打过去之后没说两句堂哥就又挂了,堂嫂就又打,堂哥就问她到底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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