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因方才的哭泣,仍旧泛红,但已然没有了泪光。
“庄汀!”
怒吼出声,沈度后退一步,压抑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大口喘气粗气。
他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败类?!
居然敢说他是败类?!
到底是谁给庄汀的胆子?
“好!好!好!庄汀,你胆敢说我是败类!”
“今晚你不打扫完宴会厅,不准离开,我会派人盯着你的。”
说完,沈度走到香槟塔那里,伸手将桌布拽走,哗啦一声,酒杯崩裂,水渍横飞。
玻璃渣、酒渍将原本洁白无尘的地面变得狼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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