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刀落在骨头上,敲得人头皮发麻。
片刻后,她才慢慢抬起眸子,眼尾懒懒一挑,睫毛扫过那滴墨,冷不丁把那点声音碾得干净。
“出去。”
没多余的字,也没威,那点含着雪意的威压就像刀背落在心脏上,让人连句辩解都卡在嗓子眼。桌另一端,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他话还没来得及出口,站在她身后那道身影就动了。
江晚棠。
她站在商沧澜身后半步,制服裙收得极紧,肩胛骨到腰背一条直线,裙摆在膝下一寸,脚踝上那截细细的金链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她没笑,可一开口,声音就像猫尾扫过铁丝网,软,却带着钩子。
“没听见商总说话吗?”
这句话落下,桌对面那几个人心头骤然一抖,连茶都顾不上端,只剩“是是是——”的附和声。
“咔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