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个兄弟还丧心病狂的把自己老婆活生生调教成了性奴……在酒店里一边用嘴给人家当痰盂儿,一边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求操……我倒是想问问你,被你如此对待的这位”好兄弟“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他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认识了你这么个,跟他相差了十几岁的”天杀的好兄弟“他上辈子是不是也搞了你媳妇,你这辈子特地回来报复他。”
黄晓丽半玩笑半质问的话让老三立刻心虚了起来。
老三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傻子,或许对方也早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只不过并没太,也压根没敢往那方面想而已。
对于黄晓丽的问题他一个也没法回答,面对这个其实很聪明,只是有些单纯的女人他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
于是,老三也不跟黄晓丽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而是翻身将黄晓丽压在了身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握住再次被她用下体蹭硬的鸡巴,对着黄晓丽沾了精液的肉洞噗嗤一下插了进去。
接下来,随着阵阵的呻吟娇喘,老三算是彻底中断了这个话题。
然后两个人痛痛快快的又做了一次之后,黄晓丽才洗了个澡,穿好了衣服准备回家。
看着一身职业西装,穿着丝袜高跟儿,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气质清冷高高在上的女高管,此时却恭恭敬敬的跪在床边低头含着自己的鸡巴,虽然不熟练,仍旧强压着生理上的排斥,正认真的蠕动着喉咙一口一口啜饮着自己的小便的黄晓丽。
老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然后向黄晓丽发布了自己离开这座城市前的最后的指令,以及她作为性奴的第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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