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这个姓在我们这边很罕见,如无意外,母亲口中的冷月芳和光头口中的冷婊子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我嘴上否认,不敢跟母亲说我在姨父家的地牢见过她。
“她是北方的一个女商人,而且生意做得很大,是个女富豪。”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人来了?”
我心中无比好奇,但不得不装作纳闷不解。
“你知道为什么妈三番四次劝你离陆永平远一点吗?因为妈看的很清楚,陆永平这个人已经丧失人性,他对那些女人做的事,说是畜生都是轻的。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是可以牺牲任何东西的。他现在对你那么好,不过是利用你罢了,只要有一天需要,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羔羊。”
“妈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和舒雅了,你现在是一家之主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们两个女人……”
母亲的身子打了一个寒颤,相比是想到万一我死了,她和舒雅落到姨父手上的情景。
我很认同母亲的话,姨父看起来对下面的人都很好,但这不过是一种笼络人心的管理手段。
只是母亲不清楚我的另外一层身份,她是不可能猜得到自己多年前怀的居然是陆永平的种,我居然是陆永平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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