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自从她被我强暴了之后,虽然在我的威胁加各种怀柔政策下屈服了,但她的内心并没有沦陷,在她心目中,我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所以打那以后,上课的时候她的目光从来都刻意地回避我桌位元及附近的区域。

        但她想避开我,我如今却对她兴趣浓厚,人呐,是需要新鲜玩具的,我也理解光头为什么这么迷恋母亲,他说母亲是调教的最好材料。

        而陈老师恰巧也是。

        上午放学,我朝四眼和班长打了个眼色,示意楼顶的秘密基地集合。

        进了杂物间,我拉了张椅子坐好,班长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往我胯间一跪,就要拉开我的裤链,被我制止了她,拍拍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今晚还有节目,我要保存精力,万不能在李俏娥这烂货身上把弹药给浪费了。

        半年来发生了很多事,许多人都产生比较大的变化,而班长就是其中一个。

        以往的她木讷,沉默寡言,但在沦为小团体里的免费娼妓一段时间后,她突然对我说,想加入我们。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没多久她就几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开始学会打扮自己,学会那种谄媚的笑容,学会了主动把自己变成我的母狗来换取在小团体中的地位和好处。

        大环境对人的改造是最可怕的,也是最彻底的,班长的三好学生价值观已经完全被颠覆了,因为她切身地体会到了权势的力量,她以前所受到的教育并不能使一条狗变成一个人,但权势的威力却让她变成了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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