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去医院。
事实上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光头说了,今天下午会给我一个惊喜的。而此时我就在家,接受那份惊喜。
“真是的,我不过走开了几天,你瞧瞧,你瞧瞧,这个家都脏成了什么样子了?
那锅碗瓢盆就泡在那里,等要用时再洗是吧?你们看着不难受?还有这地板……”母亲发怒的时候,那张平时就笑容不多的脸更会冷若寒霜,及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我,总会觉得胆战心惊。
但今天,那看起来怒气冲冲的教训,却显得有气无力,毫无威势可言。
我们家在大搞卫生。
内厅里,母亲正拿着拖把低头弯腰拖着地板,但对我来说,这可不是大扫除,而是一场无比明媚的春光戏。
母亲不断地数落着,但她脸上那异样的红晕早已出卖了她,我知道她不过是借着这些话掩饰她此时倍感屈辱和羞恼的内心。
她穿了一件我从未见她穿过的白色长袖T恤,布料十分柔软贴身,所以当母亲站立起来的时候,T恤被那丰满的胸脯顶起来的山丘顶端,会印出两颗痕迹明显的凸点,这毫无疑问在告诉别人,这位人妻熟妇衣服下面并没有穿胸罩。
不过这我已经司空见惯了,早几个月,母亲基本是这样的装束,只是那衣物不似今天那般贴身,如此张扬地地彰显她那放浪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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