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推门而入。
研究室内冷气吹得很足,四周的墙壁上塞满了厚重的法学与经济学中外文典籍。
办公桌後,长年深耕两岸地缘特许法权、在学术界被尊称为「邱老师」的指导教授,此时正戴着老花眼镜,在一盏昏h的台灯下仔细审阅着上一季的特许资产法律修正案。
「老师。」
沈曜微微躬身,双手交叠,行了一个极其标准、却带着一丝古典太庙g0ng廷底蕴的弟子大礼。
随後,他不紧不慢地将提袋里的论文初稿与签名表格,整整齐齐地呈放在了邱教授的大理石办公桌前。
「是沈曜啊。」
邱教授摘下老花眼镜,r0u了r0u有些疲惫的眉心,看着眼前这个身上衣服还带着淡淡海盐咸味的学生,眼中闪过一线复杂的目光:
「这个暑假,校外那些大宗物资公会、还有信义区那几家财阀的动静闹得很大,听说连第七舰队和东京亚洲开发银行的总闸都惊动了。白川传媒天天在卫星频道上裂变那些实物本位券……这些事情,背後都有你的影子吧?」
沈曜施施然地站在办公桌前。
他身上的制服拉链扣得一丝不苟,额前的黑发挡住了他那双幽黑、毫无活人温度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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