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胖胖的女生怼了怼旁边人,小心翼翼地指着远处的男生道“又来了”
名叫小叶的女生阴下脸冷哼一声“他敢来他就死定了!”说着掏出校服里的手机道“学校管不了他,我就让社会教他做人”
而远处的顾澄看见女孩的动作,毒蛇般的直觉令他朝手机里的人冷冷道“老铁,桐梓路33号”
凌晨。
漆黑的客厅里传来女人翻箱倒柜的动静和断断续续极度压抑的抽噎声,在这空旷的地带显得尤为渗人。
许秀香捂着腹部疯狂地掰止痛药吃,手哆哆嗦嗦地将水往嘴里送,立马洒了一桌,她慌忙拿袖子去擦,却在透明的茶几上看到乱蓬蓬头发下一张苍白的脸——眼角延伸着无数细碎的红色裂痕,从脸到脖子纵横着一块块的乌青淤伤。
恰如她白底的人生由无数绚烂的色块而构成。
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她永远都能在,都只在,这个时候才能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
好像那不是她的爱情结晶,而是生活的救命稻草。
然而座机话筒却被另一双骨骼分明的手按住了。
红色的关节,青色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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