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还好吗?”
康斯坦斯的年迈声音打断了特里的思绪,他把视线从车窗转回车厢内。
“这么多年来,这地方还是一样,从未变过。”
少年喃喃道。
“说来奇怪,我为数不多能理解老头子一点的就是关于这座城堡,古老阴郁,住在这里的人早晚变得跟这座城堡一个样。”
“您是在说谁?”
“所有人,康斯坦斯,也包括我。”
变得都疯了,也许在原身离家出走的那一刻他就从未想过回来,至少他下过这样的决心,而自己将他最后存在的那份决意也毫不留情地抛弃,多么荒诞滑稽,他不要的东西我却奉若圭臬,我看不起她,到头来想必他也看不起我,他如此想到。
“我们都有自己的职责,先生。”
这教认清自己的位置,老先生,少年心中如此腹诽,同时看向摆在管家身旁的那把弓,他拒绝了这把弓,但康斯坦斯又转头一说不为他所准备,那会是谁?
多半是爱菲尔命名日的礼物,晚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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