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区别是叫上帝的舔狗还是叫贵妇的舔狗,嘛,十字军的人倒是一个二个脑袋有包,于我而言更加讨厌,而信奉后者的属实可爱得脑子少了根筋,大部分都是没见过女人的雏儿小屁孩儿。”

        “写这玩意儿的纯属吃饱了没事干。”

        少年一脸看傻了的模样地瞪着面前大放厥词的摩根,他都没去看一旁拉雅的表情。

        直到他看到青年手中酒杯里那残剩的泛绿酒液才反映过来。

        完了,他特么喝醉了。

        “呵,不过最后一条相比前八者而言倒是挺容易做到。”

        “摩根,我觉得这个评价还是有失偏颇,《罗兰之歌》,《帕西法尔》…………”

        “那都是英雄时代的史诗,四百多年前的老家伙写的,那时诗亚歌帝国还不叫帝国,那时远歌骑士的结局从来都是死于主前,现在嘛,我不好说”

        “高地的蓝血传承早断了。”

        “老实说现在我从伊丽莎白那儿听来关于诗亚歌的消息里十条有九条是碧落宫某某贵族和某某的夫人私通,剩下的一条多半是歌赛黎十六世又在策划和博林登的战争,尽管消息最封闭的乡绅都知道他已经开战并且输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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