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去想那碗汤里有什么,也不再去想陈默半夜会进入妹妹的房间做什么。
她的大脑像一部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准地执行着每一项指令:熬汤、送汤、关门、睡觉。
她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拒绝思考,拒绝感受。
因为一旦开始思考,那种足以将人撕裂的痛苦和罪恶感,就会将她彻底吞噬。麻木,是她唯一的、可供选择的生存方式。
陈默对母亲的这种转变,表现出了极大的满意。
他要的,就是一个绝对服从的、不会产生任何情绪波动的执行者。一个完美的工具。而现在,这个工具,终于被他打磨完成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他的“艺术探索”,开始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加系统化。午夜一点。
老式挂钟的秒针,是这栋沉睡的房子里唯一清醒的心跳。陈默无声地滑出自己的房间,黑暗像水一样包裹着他,冰凉而亲切。
斜对面的客房,门缝里没有一丝光亮。
苏媚那一声清脆的上锁声,曾是他计划中最悦耳的前奏。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黄铜备用钥匙,指腹的温度很快就将金属片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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