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的潮吹液体溅满床单,乳房被捏得变形,乳头被咬得红肿。
陈雪倩彻底沉沦,浪叫道:“主人……母狗好爽……操烂我吧……黄子安看着呢……让他看我怎么被你干成贱货……”她的心理完全扭曲,只剩对肉棒的渴望和对主人的忠诚。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陈雪倩的身体和心灵都彻底属于白宾,她走路时双腿微微颤抖,小穴总是湿润着,内裤上满是痕迹。
直到这天,黄子安的腿居然奇迹般地好了,他能正常走路了。
陈雪倩心底深处,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对男友的爱意,那种曾经的男女情感如细丝般牵扯着她,让她在彻底堕落后偶尔闪过一丝愧疚和不舍。
她看着黄子安站起身,眼中泪光闪烁,心理复杂:虽然我现在是主人的母狗,但男友毕竟是曾经自己最爱的人……
白宾见到黄子安腿好了,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完成了当初的约定——治好黄子安的腿作为交换陈雪倩的身体。
于是,他大方地放他们走了,没有多加阻拦,只是最后又狠狠操了陈雪倩一次,让她在高潮中哭喊着主人的名字告别。
黄子安扶着陈雪倩,带着她回到了那个狭小破旧的出租屋。
屋里一切如旧,简陋的家具,昏暗的灯光,但对他们来说,这段时间的经历就像一场无尽的噩梦。
那些被当众羞辱、被彻底调教的日子,那些身体被肆意玩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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