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体液顺着她的臀缝疯狂涌出,将按摩床的皮革垫子彻底浸泡,甚至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阿宾随手抹了一把脸上那股带着腥骚与甜腻气息的汁水,那是胡灵儿在高潮顶点被吓出的、最为浓缩的蜜液。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暴戾的快感,根本不等胡灵儿从那股灭顶的虚无感中恢复,便狞笑着将第二根手指也狠狠地捅进了那还在由于喷射而痉挛不已的蜜穴中。

        “喷得可真多啊,骚货。看来你未婚夫的声音就是最好的催情药啊,是不是?”

        阿宾的两根粗手指在穴内大开大合,疯狂地扩张着那处原本青涩的窄道,将那些喷射残留的液体搅动成一滩白沫。

        另一边,李清月也松开了那枚早已被吸得红肿到有些发亮的奶头,转而用指尖在那充血的乳晕上恶意地拨弄、旋转,每一下都让胡灵儿那具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着冷颤。

        胡灵儿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是无神地大张着嘴,嘴角拉扯出一道透明的唾液银丝。

        每当阿宾的手指在穴内抠过那处早已肿胀的肉核,或者李清月用力捻动她的乳尖,她的脚趾就会在丝袜里无意识地蜷缩。

        那股被精油和汗水浸透的丝袜,因为主人的持续痉挛而产生了一股独特的、混杂着尼龙味与女性私处骚味的诱人气味。

        “我也来帮帮阿宾吧,可不能让宝贝儿的下面冷场呢。”

        李清月吃吃地笑着,她那双纤细且冰凉的手指也顺着胡灵儿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在阿宾的手指缝隙中,猛地也挤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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