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双原本纯洁的玉足,此刻却被套在浸满了自己精液的骚臭黑丝里,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的肉棒在湿漉漉的裤裆里再次跳动了一下。

        胡灵儿站起身,随意扯过几张劣质的卫生纸,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处敷衍地擦拭了几下。

        残余的白浊混合着由于阴道轻微撕裂而产生的淡淡血丝,在纸巾上留下了一抹触目惊心的暗红。

        她随手将纸团扔进废纸篓,重新套上那条湿透的黑色半身裙,整理了一下破损的一字肩上衣,转过头对阿宾露出了一个纯真得令人胆寒的微笑。

        “阿宾哥哥,我们该出去了,别让清月姐姐等急了。”她的声音清脆动听,仿佛刚才那个在视频里对着男友咆哮、在老男人胯下浪叫的荡妇只是一个幻觉。

        游乐园的阳光依旧刺眼,但阿宾走在后面时,总觉得脚下的步子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

        当他们走到“魂断血狱”鬼屋门前时,李清月正牵着兴奋的小雪等在那里。

        李清月今日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收腰连衣裙,显得知性而优雅,然而当阿宾靠近的一瞬间,她的鼻翼却轻微地动了动。

        一种极其古怪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那是汗水闷在丝袜里太久后的酸臭,混合着某种让她感到生理性不安的腥甜,甚至还有一丝游乐园池水的氯气味。

        她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阿宾,发现他的神态极其不自然,眼神闪躲,额头上密布着细汗,而他那件原本整齐的衣服下摆,在跨部位置似乎有一块极其不明显的、干涸后留下的深色印痕。

        再看胡灵儿,那双黑色的蕾丝丝袜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不自然的亮光,每走一步,那蕾丝似乎都紧紧吸附在皮肤上,透出一股诱人犯罪的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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