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身体因为瞬间的脱力而有些摇晃,看着她问道:“你感觉……味道怎么样啊?金琉妈妈。”
她歪了歪头,璀璨的金色湿发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几缕贴在了她丰润的唇边。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碧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分析的光芒。
“味道……很浓郁。”她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刚刚吞咽后的微哑,却依旧温柔,“比我想象中要浓……一开始是咸的,和你之前皮肤上的汗水有点像,但更重一些。然后……有一点点像还没熟透的坚果那样的涩味,但很快就被一种很奇怪的……嗯……厚重的甜味盖过去了。”
她努力地寻找着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全新的味觉体验。
“不像是花蜜的甜,也不像是浆果的甜,更像是……”她停顿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更像是初春时,从白桦树伤口里流出来的那种树汁的味道!对!就是那种带着生命气息的、又浓又滑的甜味!好神奇……”
她说完,又伸出舌尖,将唇边最后一丝残留也卷入口中,仔细地回味着,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她而言,这似乎真的是一次独特而富有价值的美食探索。
然而,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从对“味道”的分析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她看到我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满脸通红,大口地喘着气。
她脸上的新奇立刻被熟悉的、浓浓的母性关怀所取代。
“孩子,你看你。”她站起身,温热的身体重新贴近我,伸出柔软的手臂扶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拨开我额前湿透的头发,“你出了一身汗,身体还在抖,是刚刚那个……让你很累吗?原来制造这种‘食物’是这么辛苦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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