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宝婵想了想说:“现在也只好这样,我再考虑考虑,现在啥也不要说了。”

        顿了下又说:“你也不要想得太多,这事既然发生了就要正确对待,老是哭顶个啥用?”

        灵雨点点头。

        英宝婵下楼在客厅里坐了会,心里依然退不去压在心头的怒,她想的是,翼军这小子太霸道,玩弄权势、欺辱妇女竟会欺负到我们的家里,他这分明是没有把我们家放在眼里,怎么说我们家的也是大家庭,势力也不会比你家小,再想当年要不是我家老爷子帮忙,你家还说不定现在还是右派,也不会现在风光,你刘主任这位置也少不了我家老爷子发力。

        现在倒好,你小子就敢这样目中无人?

        别说是你,就是你老子对我们家做事也要有考虑掌握分寸的,你这个畜牲竟敢这么霸道?

        这口气焉能就这么咽下?

        同样整天呼风唤雨的这位夫人现在所想的,是为她这样的家庭遭遇到这意想不到的侮辱而恼燥;这份无法控制的恼激是在自己这样显赫的家庭被欺辱后所表现的不平衡,是她认为不应该遇到的绝对是羞污透顶的愤怒。

        她认为自己这个处处被别人恭维和羡慕甚至是尊贵的家庭,不应该遭遇这样的被辱残的事情。

        是权贵被玷污后所产生的极大羞辱后的愤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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