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婷自和翼军发生了性爱后,再不为自己今年能不能进教导队的事而担心了。

        她相信这件在别人看来很难的事,只要翼军去办那就是小菜一碟。

        在这里她作为临时工,随时会被调离或下岗,为此她不少努力,当然,她在内心深处还是为自己这些年表现满意的。

        可是正式工是有编制的,在文工团属于临时工一大堆,名额又只有那几个,转正是难上加难。

        就在去年她听说只要进教导队培训,转正就要顺理成章的事,于是她也花了些钱给原主任。

        原主任也帮她报上去,她在充满着信心的等待着自己的档案进教导队时,主任却告诉她没有被通过。

        那一刻她失望到了极点。

        她当时并不明白为了什么没有被通过,含着失望的泪问主任时,主任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说了句:“也是怪我,对你的事太自信,没有早些给有关人打声招呼。”

        聪明的湘婷霎时就明白了自己是被别人给顶下来了。

        她也没再问主任什么,她知道就是问了也没什么作用。

        能够顶下自己的人肯定就会有相当的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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