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存的自尊好似风中残烛,猛烈地摇曳了几下。但我还是选择绷紧腮帮,把即将冲出的哀求又咽了回去。
“嗬,还挺有骨气。”
见我不说话,小姨意外地上挑眉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行,既然你这么能忍……”她干脆收回拇指,全然停下了爱抚,“那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先憋死。”
脑海里,正反两派辩手杀得难分难解,最终还是被身处场外的二弟给打断了——它不断发出着强烈的抗议。
“求……求你……”我低下头,艰难地挤出一点细若蚊蚋的气音。
“听不清。”小姨明知故问,坏心眼地用手指沿着暴起跳动的青筋,慢慢往下滑动,“求我什么?把话说完整。”
“小姨……求你……”
我别过头,后面的字句在齿间囫囵着:“求你……让我射……帮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