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当时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用他那一贯的夸张语气说:“我操!垣大头,你小子可以啊!从哪儿拐来这么一个,神仙姐姐?”
每一次我都会笑着拒绝。
而在他成为蔓蔓的“入幕之宾”后,有一次在和他在视频通话时,和他确定婚礼安排和我们的行程时间,他也会开玩笑地让我把“嫂子”叫过来,让他这个做兄弟的瞻仰一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收了我这个,万花丛中过却又号称不结婚的冰山。
“急什么,”我会对着屏幕那头笑得一脸傻气的阿正说,“等你们婚礼,我把她带过去让你亲眼看个够。”
而我的身边,我的蔓蔓则一边听着我和我兄弟的对话,一边用她那温热的小嘴,在我的胯下卖力吞吐着,我那根因为这场充满了NTR意味的“兄弟会面”,而变得坚硬的肉棒。
挂完视频通话后,她抬起那张嘴角还挂着晶莹液体的靡丽小脸,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了献媚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对我说:
“老公,阿正还不知道,他未来的老婆,现在正在吃着他好兄弟的大鸡巴呢。”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信息差所带来的刺激,是任何单纯的角色扮演都无法比拟的。
它让我们在每一次的性爱中,都仿佛在刀尖上跳舞。
既危险又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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