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婶婶,你他妈真紧,危险期还这么骚。”阿杰一边干一边笑,手伸到前面捏她奶子,拧得乳头红得发紫。
妈妈被干得满脸通红,嘴里喊着“啊……慢点……会怀上的……”可她腰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像个下贱的婊子。
阿杰越干越猛,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扛在肩上,从正面操她,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
他们干了半小时,妈妈被操得满床乱滚,嘴里喊着“啊……阿杰……别射……求你……”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可阿杰根本不听,骂着“操,射进去才爽,老子要给你种上”,然后加快速度,腰跟打桩机似的狂顶,撞得她屁股红了一片。
妈妈挣扎了一下,想推开他,可手没力气,软软地搭在他胸口,反而像在摸他。
最后,阿杰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射了进去。
我甚至能听见他射的时候那闷哼声,妈妈尖叫着“啊……不要……”身子猛地一抖,双腿抽搐着,骚缝里淌出一股白浊,顺着屁股流到床上。
她瘫在那儿,喘得跟要断气似的,眼泪淌下来,可嘴角居然还挂着点笑,像被操服了似的。
“婶婶,爽不爽?老子给你注卵了。”阿杰抽出来,拍了拍她满是汗的脸。
妈妈没说话,只是哼哼唧唧地喘着,双腿还抖着,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像在感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