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堕落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她已经不是那个围着围裙给我做饭的张秀兰了,现在的她,满脑子只有阿杰那根大屌和怎么讨好他。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耳朵里全是主卧传来的动静——床板的吱吱声,妈妈的浪叫,还有阿杰那下流的笑。

        我试着堵住耳朵,可那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来,逼得我一次次跑去偷看。

        那天是周三,我爸还没回来,家里成了阿杰的天下。

        晚上十点多,我刚洗完澡,就听见主卧又开始了。

        这次声音更大,像是要把房顶掀翻。

        我咬着牙,溜到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的淫乱场面让我差点没站稳。

        妈妈跪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镂空情趣内衣,薄得跟网似的,奶子跟屁股全露出来,乳头硬得顶着布料,下面是条开档的蕾丝内裤,骚缝湿得反光,毛上都挂着水珠。

        她头发烫了卷,涂着艳红的口红,眼角画了眼线,像个勾魂的婊子。

        她双手撑着床,屁股高高撅着,主动扭着腰,嘴里哼着“阿杰……快来操我……我痒得受不了了……”声音骚得要命,像个发情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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