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政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呸!李兼强!你他妈少给老子装蒜,不就喝酒时摸一下你女人吗?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老子是局长,摸她是给她面子,像她这样的妞儿,不知道有多少想往老子身上贴呢!”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瞬间握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他那张肥脸砸烂。
这个混账东西!
竟然敢在刚刚轻薄筱月!
这时,黑鼠也闻声赶了过来,看到地上的何大政,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这场面很不满。
他瞪了父亲李兼强一眼,说,“李老哥,怎么回事?何局长可是我们今天的贵客!你怎么能动手?摔伤了怎么办?”
父亲李兼强面对黑鼠的质问,依旧不慌不忙,他微微躬身,脸上还是那副圆滑的笑容,说,“黑鼠老大,你误会了。我哪敢对何局长动手?真是何局长自己没站稳滑倒了。不过您放心,”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疼得龇牙咧嘴的何大政,“实不相瞒,我以前就是干正骨按摩的,手上有点功夫。何局长要是真摔着了,我现在就可以帮您看看。隔壁开个房间,我亲自给您正骨按摩,保证妙手回春。”
何大政一听“正骨按摩”,又看到父亲那的目光,想起刚才被轻易放倒的经历,气焰矮了半截,但嘴上还不服软,说,“赔罪?光按摩就行了?老子…”
父亲不等他说完,上前一步,看似要搀扶他,手肘却隐蔽地在他腰椎某处轻轻一顶。
“哎哟喂!”何大政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刚刚缓过一点劲的身体又软了下去,额头冒出冷汗,“疼…疼死我了!我的腰……腰好像真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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