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似乎达到了顶峰,她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几乎完全挂在我身上。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灼热而急促。
“哥哥…难受…我好难受…”她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里,无意识地磨蹭着,双手甚至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胸前抓挠,试图寻找某种解脱。
被赵贵烈性春药催发的情欲使得她的胴体诚实而迫切地渴望着慰藉,尤其是当她知道身边这个人不是那个死肥猪赵贵,而是刚刚把她从死肥猪手里解救出来的哥哥时。
“坚持住,张杏,我们马上离开这里。”我咬紧牙关,半抱半拖地搀扶着她。
离开之前我先把三楼的铁闸门拉下来锁死,防止里边的赵贵和他的手下从昏迷中醒过来后逃跑。
然后才朝着我来时的那条楼梯挪动。
张杏虽然体重比较轻,但意识模糊无法配合,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狭窄陡峭的铁梯更是成了巨大的挑战,我费尽气力,才将她连拖带拽地弄下了楼。
回到二楼的平台,那个暗哨点依旧空无一人。我不敢停留,继续向下。终于,我们踉跄跄地踏上了一楼院子的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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