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懵了,胳膊肘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透过毛衣传来的体温,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蜜桃香气混合着冷空气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想抽出手臂,却被她死死抱住,还用眼神向我传递着恳求的信号。
那名叫王钊的黄毛青年闻言,脚步顿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先是闪过惊讶和忌惮,但随即被更大的不满和怀疑取代。
他看起来和虞若逸年纪相仿,眉宇间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很明显。
他撇撇嘴,显然不信,对着虞若逸说,“若逸,你别闹了行不行?随便拉个人就说是你男朋友?你骗谁呢?我知道你生我气,是,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跟那帮哥们儿喝多了瞎吹牛,把你生日给忘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改!我以后一定把你放第一位,你说东我绝不往西,好不好?”
虞若逸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把我的胳膊挽得更紧,冷哼一声,说,“王钊,你这话自己说着不腻吗?上次,上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狗改不了吃屎!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你喜欢我长得还行,带出去有面子?喜欢我脾气好,好哄?行,我改!我明天就去把脸划了,我以后天天跟你作,作天作地,行不行?求你赶紧不喜欢我了,去找别人吧!”
王钊被她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耐心似乎快要耗尽了,声音也拔高了些,“虞若逸!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是吧?什么叫把脸划了?你吓唬谁呢!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跟我把话说清楚!”
他说着,情绪激动起来,再次上前,伸手就要强行把虞若逸从我身边拉开,动作粗鲁,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操!给老子过来!躲个屁!找个男人当挡箭牌?你以为我怕他一个破所长?穿的人模狗样,谁知道是不是真…”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眉头紧锁,心底那股因为近期种种憋屈、压抑、目睹妻子受辱而无处发泄的邪火,被他这举动和污言秽语瞬间点燃了。
虞若逸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下属,一个年轻女孩,光天化日之下被前男友这样纠缠拉扯、言语侮辱,我身为警察,于公于私都不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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