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因为看到她和父亲上演的亲热戏码心里憋闷才……这种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
我在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只有办公桌上那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我心中诧异,刚才马仔明明说他们在里面。
我环顾四周,发现旁边会客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透出灯光,还有极细微的……声响?
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放轻脚步,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会客室门口,透过那道门缝,屏息朝里面望去——这一看,顿时让我如遭雷击!
会客室里没有开主灯,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朦胧。
我的妻子夏筱月,正仰面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晚礼服裙摆被撩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穿着透明丝袜、线条分明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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