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众所周知我是个笑点低又容易满足的开心果,所以我很乐意观赏,甚至是亲自带领这群不入流的混蛋们演绎这出愚蠢的喜剧。”

        诡谲、张狂又喜怒无常的笑声回荡在空荡的房子里,为本就昏暗的环境增添了一缕沉重的阴森氛围。

        从愚者的只言片语中不难理解他指的正是两人脚下这块土地的住民,在他充满诙谐的口吻中也可以得知上头的人似乎打算要干点什么大事。

        虽说不知道愚者的消息究竟由何而来,但是打过几次交道后碎空也明白眼前的愚者看似疯癫,嘴里说出来的东西倒是一顶一的真实。

        只要是他说的消息,那就是毫无疑问的真实情报。

        或许这件事情真的严重到会导致这里乃至整片星系都会受到影响,不过对于碎空而言他并不在乎。

        他打从一开始来到这里的目的就不是为了当英雄,单纯只是为了了结一桩血海深仇罢了,至于仇报完了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天杀的!!伙计!难道没有人说过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道德的吗?”

        全身被钉住的愚者不悦的晃动了下脑袋,下一秒连接脑袋的脖子就像是突然断掉一样,头颅顿时向下180度滑落呈现了下巴在上脑袋在下的诡异景象。

        视野突然的变换让愚者有一瞬间的楞神,他用不知道究竟是哪处的肌肉试图转动脑袋理解现况,面具上的骷髅眼眶似乎也随着他的疑惑而扭曲成表达疑惑的怪诞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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