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江迟言简意赅,眼神却亮晶晶的,这让时蕴想起从前家里养的那只守家犬,每次等着主人夸奖时,便是这样看着人。
江淮安喜欢收藏,时蕴在江府时跟着见了不少奇物,在娘家时也不缺稀罕物件。
可江迟完全把她当成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每天都要带点宝贝回来哄她开心。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时蕴嘴上这么说,手却不由自主地接过来,在掌心里细细摩挲。
嗯。他应着,第二天照旧带。
陈婆婆在灶前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小郎君待你真好,天天变着法子哄你高兴。我家老头子年轻时可没他这般会哄人。
时蕴脸一热,下意识要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什么真夫妻假夫妻,这些时日的相处,那条界限早已模糊不清。她索性不说话,把那些小物件一一收好,整整齐齐摆在床头窗台上。
晚饭时,陈老翁高兴,多喝了两杯米酒,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我那儿子若还活着,也该二十五六了,和你差不多大。他看着江迟,浑浊的眼里有慈爱也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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