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泥中浮现出一颗格外熟悉的美人首来,接着是香肩,酥胸,像是一个无辜女子被邪祟之物吞了进去,挣扎着往外爬。
她哭诉着:“欢奴,好痛,奴家好疼。”娇啼悲鸣不止。
安易脸上却无悲无喜,无忧亦无惧,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又提起刚才的话题来,“我说过,要让你再也没法做坏事害人了。”
她哭的梨花带雨,哭的浑身颤抖,“奴奴错了,奴奴错了,贱奴你一定听你的。”
可安易知道,这不是真情流露,分明就是演技,她在享受。
她真正的问题不是不知何为善,何为恶,而是喜爱罪恶,甘愿享受罪中之乐。
安易最终做出了审判,“往后的日子就和我待在一起,哪里也别想去。”
高阳闻言,神色变得迷惑而茫然,脸上涌现一片红潮,啊,他这是要囚禁我?这根本就是告白,求婚……
她几乎放弃了抵抗,尖叫着,呻吟着,“我答应了,我答应了,不管你想怎么虐待我、惩罚我都行。”
两个人面对面,安易把掌心覆在她的额头上,轻声念动真动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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