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天快亮了,谢德升没有像他承诺的那样叫醒我。

        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情况也没有改善。

        谢德升紧张而沉默,霏霏很疲倦,还有点儿坏脾气。

        这完全不符合她平时的样子,肯定是受她爸爸神经紧张的影响,甚至虎头也相当沮丧。

        也许这只狗累了,或者感受到我们的消极情绪。

        我尽力保持乐观,但我不习惯成为那个唯一鼓舞雀跃的团队成员。

        不过上午十点,我已经筋疲力尽。

        不是因为走路,只是因为强迫自己保持愉快的样子,而且还要想出各种有趣的谈话主题。

        最后我放弃了。

        如果我们昨天没有开车,这次徒步迁徙可能不会那么令人沮丧。

        崎岖的地形,还有一车的行李,都大大影响我们的走路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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