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正对着她的耳道轻声细语说的,她差点软脚跌在地上,幸亏他还握着她左手提了她一把。
“哪只手?”严谦拉了一把后,顺势把握着的手往唇边带。
这只手被他握得太久了,指尖有些气血不顺,红通通的,他怜惜地亲吻她的指尖。
谢言好讨厌总被他拿捏在掌间,更看不顺眼总是被半推半就的自己,正转头过去要更硬气的拒绝时,对上了严谦的眼。
他眉宇刚硬,眼型凌厉,不笑时看了会让人心尖一颤,冷汗直冒。
极少人知道他笑时眉宇舒展、眼眸微弯,让人看了如沐春风,心脏加速,一秒沦陷。
更没有人知道他眼眸沾染情欲时,像深不见底的黑潭,也像一座逃不出的牢笼。
而谢言一旦被那眼神补捉,就从没逃出过。
她默默嗫嚅说“?我不太会?怕把你弄疼了?”说着这话的时候,低垂的脸,俏红的像落日在烧。
严谦喉头冲上一股想笑的快意,他滚了滚喉结三四次,才将笑意憋回肚里。
可别把到口的肥肉给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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