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糟乱成一团,对她的情欲,对她叫他去找别人的态度,自惭、愤怒、渴求,塞在一块,让他脾气突然暴起来。
他说“反正我不能!你就两个选择,要嘛帮我、要嘛等我自己弄好。”声音虽低,语气却很凶,他又握紧自己身下的壮物摩挲,兴致却少了大半。
操,好好的被她弄不爽了。
谢言听他语气不好,觉得莫名其妙,羞耻感褪去,尴尬浮上台面。
“?你会弄很久吗?”她想到他在床上的时候,似乎特别持久,她该不会要维持这个姿势,在这里站一小时吧?
严谦瞧了瞧自己高昂挺立的男根,又看看自己粗砺的手掌,再这样下去,别说还要多久,就算再撸个一年半载,他也出不来,到那时铁杵都被磨成绣花针了。
“嫌久就帮帮我?”他打不出来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开她,干脆侥幸问问。
“说好不碰我的。”谢言气愤,但是背对着又感受着他,声音一样嫩得出水。
“没碰你。”他懒懒地又靠近她的后脑,鼻尖蹭蹭她的发丝。“碰你哪了?”他语带假意的困惑。
“可我说不碰你,没说你不碰我。”又是形式上的拉拉扯扯。
流氓。谢言在心里暗骂。“?要怎么帮?”她姑且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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