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白染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冰冷的石地上。他那双粗糙的手,抚上她的小腹,那片你从未有机会播种的、圣洁的土地。

        “骚货,你不是想给你那个废物老公生孩子吗?”他低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恶意,“老子今天,就先给你种上我的种!让你怀上我的孽种!我要让你,生下一个流着我金大器血的杂种!让你老公那个绿毛龟,亲手养大我儿子!哈哈哈哈!”

        然后,他用手指蘸取柴薪燃烧剩下的——草木灰。

        他用白染高潮喷出的淫水,调和着那些粗糙的、黑色的灰烬,将它们变成一种肮脏的、带着颗粒感的黑色墨汁。

        然后,他用那根沾满了黑色“墨汁”的手指,在白染那光洁如玉的、平坦的小腹上,在那肚脐眼的下方,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扭曲而又丑陋的字母——

        “J”

        那是“金”的拼音首字母,也是他姓氏的烙印。

        他不是用笔,他是用那粗糙的草木灰,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她最柔软的皮肤上,用力地、反复地摩擦!

        “呜呜——!!”白染的身体因这研磨般的剧痛而剧烈地弓起,口中发出被堵住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那痛,远不止是身体上的,更是灵魂被活生生刻上奴隶印记的、永恒的酷刑。

        皮肤被磨破,渗出点点血丝,与黑色的草木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个肮脏的、血肉模糊的、永远无法洗掉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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