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也醒了,或者说,她一夜未眠。

        她赤裸的身体紧紧地靠着冰冷的石壁,双臂环抱着自己,试图获取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她的眼神空洞,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一个精致的、被抽离了灵魂的人偶。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掐痕,乳房被揉捏得红肿,乳头呈深红色,周围甚至能看到被撕咬后的细小血痕。

        大腿内侧、阴部,都是淫水干涸后的黏腻和被粗暴贯穿后的红肿,腥臊的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浓郁得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过来。”金大器的声音沙哑而又理所当然,就好像在命令自己的仆人,“给老子漱漱口。”

        我看到白染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仅仅只是一下。

        没有反抗,没有言语,甚至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

        她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机械的、麻木的动作,从地上站起身。

        她没有去寻找任何衣物遮挡自己那布满了青紫痕迹的身体,就那么赤裸着,一步一步地,走向金大器。

        她的每一步,都带着肉体被蹂躏后的酸痛与空虚,她的阴部在行走中不自觉地开合,淫水和残余的精液从中溢出,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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