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狠!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董事长,更像一个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老兵。

        “快走!”他冲着我和白染低吼。

        然而,我,那个本该保护妻子的男人,此刻却腿部剧痛,连站起来都异常困难。

        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身体因无力而不住颤抖,汗水浸湿了我的额头。

        白染搀扶着我,脸上挂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老公!老公你怎么样?!”

        她试图将我拉起来,但我的身体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她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我腿上被钢管砸出的淤青,那份无力感让她心如刀绞。

        她看着我,这个曾经是她天塌下来都能依靠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折断翅膀的鸟儿,倒在她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当她再次看到我那痛苦而无助的眼神时,当她听到身后那些匪徒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和下流的咒骂时,当她感受到豺狼女那双脏手在她胸口揉捏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心头时,所有的犹豫和抗拒,都在求生的本能面前,瞬间崩塌。

        她要活下去!她要带着我活下去!哪怕是向魔鬼求助!

        她的喉咙因恐惧和绝望而干涩,但她还是拼尽全力,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向金大器喊出了那句足以改变她一生命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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