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冲上前去,砸碎那该死的屏幕,砸碎所有肮脏的画面,砸碎这份被曝光的屈辱。
然而,金大器却在此刻猛地站起身,他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压迫而来,将白染死死按在办公桌前。
他那张狰狞的脸凑到她耳边,声音粗哑而充满恶意:“假的?呵呵,白大律师,这可是你妈十多年前最精彩的‘表演’啊。像这样的视频我还有很多。你猜,要是你那高风亮节当教导主任的爹,白虹明,要是看到了这些,他还会不会觉得你妈是贞洁烈女?你猜,你那帮崇拜你妈的学生,看到自己老师这副骚样,会怎么想?”他每说一句,都伴随着屏幕上母亲邓可更加不堪的呻吟和画面,残酷地撕裂着白染的内心。
白染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那双凤眼中除了恐惧与绝望,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和对亲人的心疼。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所有维系她尊严和骄傲的支柱,都被金大器无情地粉碎。
“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染的嘶吼声带着破碎的哭腔,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金大器的钳制,但他的力量过于巨大,她那双被西装袖口遮掩的双手,此刻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却无力改变任何。
金大器看到白染痛苦而绝望的表情,那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病态的满足。
他伸出粗糙的,带着烟草味的、带着某种油腻感的大手,直接覆盖在白染那纤细修长的手臂上,指尖摩挲着她精致的腕骨,如同把玩一件玩物。
同时将视频暂停在邓可最不堪的一幕,画面定格在屏幕中央,刺眼的光芒映照着白染那因悲伤而扭曲的脸庞。
“为什么?因为你太不识相了,白大律师。我给过你机会。”金大器的声音此刻变得低沉而诱惑,却更显恶意,“现在,想让你妈的这些‘精彩表演’永远不见天日吗?想让它永远烂在我手里,不被任何人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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