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瘫软的腰肢被人搂住往上提了提,维奥娜终于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意识到声音并不来自什么楼下而是房间里真实多了一个人,那个叫信长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

        “哈啊……”

        吐出嘴里快咬烂的床单,维奥娜看向背后声音传出的方向。信长站得角度有点偏,她只能看见一片浴衣的衣角,还有半截佩刀的刀鞘。

        信长左手扶着刀柄,皱了皱眉,“窝金,别忘了正事。”

        “不就是投票么。呐,我说——”窝金从后面抱起维奥娜,胸膛紧贴住她的脊背,一边继续顶弄一边凑到了她耳边,“我投票同意让你离开的话,以后去哪里找你?”

        “找……我……?”

        “是啊,老子要是想操你了去哪里找人?”

        去哪里……?

        维奥娜觉得有点喘不上气,或许是男人压得太紧,勒住了她的呼吸。而当肺部闷得快要烧起来,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忽然闯进了脑海。

        “我想去见见……我的父亲。如果他答应,想请他……换个地方让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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