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卫生间的灯光依旧是那种让人无处遁形的昏黄暖调。

        推开门的时候,周慧心已经站在那里了。

        不再是前两夜的惊惶失措或被动等待,而是垂着头,两手无措地垂在身侧绞着真丝睡裙的边缘。

        眼神躲闪,却又像钉子一样时不时地瞟向我腰部以下的位置,像在确认猎物是否还在。

        这一次,没等我开口,甚至没等我靠近。

        她动了。

        垂在身侧的手带着一种细微却坚定的颤抖,伸了过来。

        没有犹豫,直接探向我的睡裤松紧带。

        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却异常精准地找到位置,解开,向下一扒。

        动作虽然僵硬笨拙,但那目标明确的动作本身,已经宣告了她某种心态的转变——从承受者,变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实施者,哪怕是被迫的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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