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灼热的目光像烙铁,死死锁住她慌乱失措、水光弥漫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占有欲和不容置疑的宣判:
“错?蕴姐…”手指抚上她纤细脖颈间那枚冰冷的纯金项圈,指腹带着亵渎的意味,缓缓摩挲过上面深刻清晰的“阳之母狗”四个字,感受着金属的坚硬和她脉搏的狂跳。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汗湿的脊背滑下,探入她西裤紧贴的腰线,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布料,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她臀缝深处那枚深埋的、象征着绝对臣服的金色肛塞圆盘上!
用力一按!
指腹下的软肉瞬间凹陷下去,那枚冰冷的金属物更深地嵌入她体内。
“…从你签下那份契约、自愿戴上这项圈那一刻起,”我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毒液,一字一句,钉入她的耳膜和灵魂,“我们之间,就没有‘错’,只有主人…”
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失血的唇瓣,吐出最后三个字,如同最终的审判:
“…和他的小母狗。”
林知蕴的身体在我怀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绝望。
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渗出血丝。
我盯着她,胸腔里那股邪火和冰冷的占有欲绞缠着,烧得我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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