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车门框,动作有点迟缓地探身出来。真丝裙贴着身体滑落,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就在她一只脚刚踩到滚烫的地面时——

        “唔!”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闷哼猛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她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扶着车门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那条刚迈出去的腿,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膝盖微微打弯,差点没站稳。真丝裙下摆被她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揉成一团。

        我站在旁边,手揣在裤兜里,指尖正捏着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遥控器。刚才那一下,我直接按到了最高档。

        “怎么了蕴姐?”我故作惊讶,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腿还软?昨晚……操太狠了?”

        她猛地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V领下的雪白晃得人眼晕。

        墨镜后的眼睛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还带着点被电流击穿后的水光。

        她没说话,只是用力甩开我作势要扶的手,咬着牙,几乎是拖着那条发软的腿,挺直了背脊,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朝入口走去。

        背影倔强,可那微微发颤的腰肢和略显僵硬的步伐,出卖了她体内正经历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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