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交颈而卧,李成阳物犹在香梅体内,却是不动,只细细体会那紧致温热。忽附耳道:“姐姐可知九浅一深之发?”
不待回答,便当真演练起来。先浅尝九下,再猛地一记深顶,如此反复,香梅被弄得死去活来,玉液喷了又喷。
约莫两个时辰,李成低吼一声,将阳精尽数灌入香梅体内。
香梅早已神魂俱醉,瘫软如泥。
二人相拥而卧,李成阳物仍留在香梅阴内,不肯退出,只轻轻摩挲其背脊,说不尽温存。
二人又戏耍多时,方才离去。
再说义仁命人寻索李成和香梅,皆未果,内心着实着急,便于院门等候。
忽见暗处有两人而至,定神一看,正是李成堂弟和香梅妹妹,心中顿时明了。
“哥哥,你可在等我们?”
“久等不归,把我气煞了。”义仁道。
义仁看见李成只穿着小褂,衣服却拿于手里,便取笑道:“天未雨来,衣服何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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