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猜错,萧野应该和自己一样,只是看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
没有排练,没有走位说明,他们就这样被推上未知的舞台,仅凭脑中的台本演绎。
而这场的剧本,又相当恶趣味。
不等他们多想,猩红的天鹅绒帷幕无声滑开。
破败的教堂布景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彩绘玻璃的投影将舞台切割成光怪陆离的碎片,靛蓝与猩红的光斑如同血迹般泼洒在腐朽的木地板上。
沈昭似乎被什么引导着向前走去,修女服的粗糙布料摩擦着皮肤,手中的金剪刀在光影间闪烁。
她跪倒在斑驳的弥撒台前,身后残破的圣女像眼眶空洞,石膏剥落的面容扭曲成诡异的微笑。当沈昭转身面向观众时,寒意瞬间爬上脊背。
前排坐着十位神色严肃的玩家,而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贵族观众。
那些干尸般的怪物穿着华贵的礼服,空洞的眼窝里爬满蛛网,腐朽的手指却仍在机械地鼓掌。
仁慈的主啊…沈昭发出悲愤的呐喊,声音在空旷的演艺厅回荡,金剪刀在她手中颤抖,您说\''信者得救\'',为什么药粉救不下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