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的手慢慢握紧,他的脸没动,只是呼吸一丝微乱,咬字压着气:
“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周渡终于侧身让了个空,朝屋里一点头:
“进来。地毯上坐好,用你今天最不想用的姿态——让我信。”
镜头切进门后。灯光昏暗,只有锁扣金属光反着。
澜归脱了外套,动作克制地放下包。他跪下那一刻,没有发出声音,但锁扣碰地的一瞬轻响,像击鼓般清晰。
他抬起眼看着周渡,喉结微滚。
周渡坐在沙发上,手中转着钥匙。她没马上动手。
“你今天没碰它一次,是不是怕一碰就想我?”
澜归没答,咬紧牙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