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交汇,对方却纯粹而干净。

        “我今天在精神科专家那里碰见湛津。我的师兄说,那个医生最擅长的是治疗抑郁和焦虑,还有偏执观念和躯体关注,也就是一般常说的——边缘性人格障碍。”

        “他走的是私密通道,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朋友在那里。我和湛津在美国当同学那几年,没听过他有什么亲戚在那里。”

        “带了药走,还通知了助理。聆泠,他可能是去看病。”

        “看样子不像是第一次去,虽然暂时还不能确定,医院为保护患者隐私不会透露身份信息,但你想不想知道——”刘玉停顿,一想到要对聆泠说出那句话就心疼,“把你从我家带走那天,他说了什么?”

        女孩只是茫然,看上去没在听,可刘玉也是医生,自然能感觉到掌下瞬间僵硬的身躯。

        像是下意识蜷缩起来想保护自己,又生生制止。聆泠被湛津找到那天也是这样躲在衣柜里,刘玉看着她点了点头,眼瞳宛若琉璃。

        一切又倒退回那个剑拔弩张的客厅。

        湛津当时被她拦在门外,说——

        “我的宠物,凭什么给你?”

        湛津今日回家吃饭,不少长辈都会一起,母亲特地打电话叮嘱了今晚一定要到场,不然姥爷会生气,他在一起的那个小女孩也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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