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迷糊地歪到脖颈,抱着湛津小猫似的吸了吸。

        “还是你比较好闻,身上香。”

        一晚上难以发泄的烦躁、焦虑和不安的情绪就这样混乱地被她轻易的挨蹭化解,湛津痛恨也恼怒于自己竟然这样轻飘飘地就想拥抱她。

        聆泠从上个星期起就已经没再亲近过他,而他想要靠近,居然还要靠这一场骗过他之后再由他解围的谎话。

        不是和女孩子吗?不是关系很好吗?不是约了一起逛街吗?又为什么,大晚上,和那群酒囊饭袋在街上闲逛。里面,还有那个张兆。

        他从下午起就一直在等她,他知道她一直没出门,他甚至知道那个所谓同部门关系很好的女孩子是翘班不想被发现的刘玉。

        他允许她有自己的朋友,也允许她偶尔的小脾气,她因为新家的问题一直跟他闹别扭也关系。

        可又为什么,在刘玉爽约之后,她也仍旧不选择他。

        湛津受够了这种放纵小猫的游戏,也不愿再配合她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假话,她本就是他养的猫,她就应该待在她的猫窝,他为她布置好了一切会让她舒适的环境,不是让她出去野,喝得醉醺醺回家的。

        他的初衷不是这样。

        湛津想起幼时想养第二只猫时保姆曾告诉他:小猫不喜人,还娇气得很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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